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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示 | 京师律所2021年度十大刑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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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3月9日,京师律所“十大刑事案件“评选结果公布。入选案件为2021年度京师律师办结的各类刑事案件,涵盖涉黑犯罪、诈骗犯罪、金融犯罪、职务犯罪、网络犯罪、涉税犯罪等诸多领域,办理结果多为不起诉及无罪判决,案件兼具专业性、指导性、典型性、前瞻性等特点,充分展现了京师律师的专业素养和社会责任。

2021年,适逢中国共产党的百年诞辰,站在两个一百年的历史交汇点,在习近平法治思想的指引下,京师律师在这一年用一个个鲜活的刑事经典案例奋力谱写中国法治进程的新篇章。2021年度京师律所承办刑事案件数量总计10710件,其中北京总部2727件、分所7983件;京师律所刑委会是律所办理刑事案件的专门机构,内设六个工作平台,十个研究中心。据不完全统计,刑委会理事、委员共计303人于2021年成功办理不起诉案件49件、无罪案件8件,持续引领律所专业化建设。

本次评选工作自2022年初启动以来,得到了总分所律师的大力支持和积极申报。在依据专业性、先进性、指导性、典型性和创新性等评选标准的基础上,京师律所刑委会分阶段采用审阅申报材料、召开审核会议、深入讨论案件情况的方式,遴选出20个候选案例参与网络投票,在经过网络投票和评委投票等环节的严格筛选后,最终确定了“京师律所2021年度十大刑事案件”名单。

京师律所2021年度十大刑事案件
名单公示
(以下案件按照申报时间排列)
01
苏州黑客盗取虚拟货币不起诉案

承办律师:陶宽、何承宸

简要案情

2019年5月,A伙同B二人共谋通过网络技术手段渗透入侵虚拟货币网站,以此非法获取虚拟货币并变卖获利。2019年9月,C通过telegram与B约定以网络技术手段渗透网站的方式获取虚拟货币并变卖获利。

2019年10月22日,A和B通过XSS攻击(网络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被害网络公司vol币816万6千个。后B将816万6千个vol币转移至康波交易所,并在康波交易所卖出,获利70383个USDT。2019年10月23日至26日期间,通过变卖vol币的方式再次获得30619个USDT。后B通过快速兑换平台、火币网将101002个USDT变卖为人民币70万元,B将其中的35万元转入A的支付宝账号。后被害网络公司报案,公安机关将A、B等人抓获。

2021年11月,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书》,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起诉。

典型意义

虚拟货币一度作为一种投资工具被炒出天价,是时下热点金融话题,关于虚拟货币的合法性、经济价值、金融属性等问题至今仍争论不休,在此新的时代背景下,本案作为一起盗取虚拟货币的典型网络犯罪案件出现,具有较高的新颖性、典型性及作为新型犯罪辩护的指导价值。

在辩护方法上,辩护人充分考虑了网络犯罪案件辩护的特殊性,即电子证据的关键作用,从电子证据切入进行了重点审查,对证据的真实性、取证合法性、与案件关联性等方面作了全面的审查、辩护。同时又注重逻辑辩护,找出侦查机关指控逻辑的自相矛盾之处,不符合常理之处,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之处。在辩护方法上,本案对于类似案件同样具有较高的借鉴价值。

最终,检察机关采纳了辩护人提交的《不起诉律师意见书》中的相关建议,并作出了不起诉决定。

综上,本案是一起非常成功的网络犯罪无罪辩护案例,具有新颖性、典型性、指导性。

02
云南刘氏兄弟涉黑案全案“摘帽”

承办律师:陈琦、刘凌、贾保民、刘一鸣

简要案情

2019年4月12日,曲靖市公安机关一举抓获刘某平、刘某福等7名犯罪嫌疑人,随后向社会公开发布“征集违法犯罪线索”的公告。经过了近一年的侦查和审查起诉,由曲靖市检察院指定管辖,本案移送至师宗县检察院审查起诉,2020年3月27日师宗县检察院出具起诉书指控以被告人刘某福为首的8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又称为“4.11”专案),指控刘某福等人涉嫌犯罪事实10起,其中5起为组织内犯罪,5起为组织外犯罪,涉及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三个罪名,而刘某平则被并入另一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充当首犯。2020年5月27日,师宗县人民法院就“4.11”专案召开了庭前会议,但是令人震惊的是,在没有经过补充侦查、犯罪事实没有任何变化的情况下,师宗县检察院于2020年7月31日以“追加、补充、变更起诉决定书”的形式,增加了刘某平、李某彦两名被告人,拼凑形成了10人规模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将犯罪性质变更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涉案10起犯罪事实均认定为组织犯罪,还增加了两起个人犯罪事实,全案罪名增加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贷款诈骗、行贿六个罪名,然后师宗县检察院将全案提起公诉。后因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改变管辖,又于2020年8月21日将全案退回师宗县检察院,师宗县检察院又于2020年8月24日将全案移送至宣威市检察院审查起诉。最终,宣威市检察院于2020年9月3日以刘某平、刘某福等十人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向宣威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宣威市人民法院在陆续召开三次庭前会议后,分别于2021年4月19日至4月26日、5月11日至5月26日开庭审理,于2021年12月10日宣判,认定公诉机关关于刘某平、刘某福等十名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指控不能成立,全案“摘黑”。

典型意义

本案的整个辩护过程历经两年有余,京师律所的陈琦律师、刘凌律师、贾保民律师、刘一鸣律师及其他优秀刑辩律师形成专业的律师团队,严格依据法律规定,合理运用证据采信规则,采取程序辩护与实体辩护相结合的策略展开辩护:

关于程序辩护。第一,面对办案过程中遭遇会见困难的情况,辩护人通过现场要求检察部门监督、向上级提出书面反映、寻求审判机关的帮助等方式协调、解决,最终得以保障当事人的会见权。第二,针对本案中存在的指定管辖、回避、公诉人出庭资格、合议庭的组成、开展证据合法性调查程序、违规分案、并案等程序性问题,辩护人根据法律规定依法向合议庭及有关部门积极反映,为后续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辩护打下了基础。第三,本案成功排除了非法证据。辩护人早在师宗县人民法院召开庭前会议之时,就提出应依法排除刘某福遭受非法取证形成的供述,并提出相关线索,后在宣威市人民法院召开的多次庭前会议上展开多轮“博弈”,最终合议庭同意排除非法证据。

关于实体辩护。面对公诉机关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指控,辩护人在严格遵守法律规定和证据规则的前提下,运用深厚的刑法学理论知识和丰富的庭审经验,充分论证本案十名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性特征,最终成功打掉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罪名。

结合此案,辩护律师想要强调的是,程序辩护与实体辩护犹如“车之两轮,鸟之两翼,彼此互不可分”,二者相辅相成,互为成就。本案就是一起较为典型的程序辩护与实体辩护相互衔接、有机结合的刑事辩护案例,辩护人在严格依据法律规定和证据规则的前提下,从程序和实体两个方面展开辩护,既从程序是否正当、是否合法的角度尽力保证程序正义,又从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的方面努力实现实体正义。“扫黑除恶”斗争趋于常态化、机制化,本次“全案脱黑”的成功辩护为刑辩律师针对涉黑案件的辩护工作起到了积极的引导作用,刑辩律师应当清楚肩上背负着的法律责任和社会责任,辩护都应紧紧围绕着“法治”展开,坚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勇敢发声,帮助司法机关作出冷静和公正的判断,确保法律的正确实施。

03
前湖北首富兰世立合同诈骗无罪案

承办律师:孙建章、陈毓律师(广州康达)

简要案情

2015年3月,兰世立与李氏兄弟在泰国签订了《合作协议》和《收购协议》,共同出资6亿元人民币收购泰国东方航空公司(下称“泰东航”)总价9亿元人民币的100%的股权和16架飞机。随着合同的履行,双方在继续出资、股权转让、公司管理等方面产生严重纠纷。因无法调和,2016年2月,李氏兄弟向广州警方报案,3月2日,广州公安局立案侦查。

2016年3月3日,兰世立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7月9日在监视居住期间偷渡出境。2016年8月份,孙建章律师在新加坡和兰世立见面,为以后的刑事辩护做准备。2016年9月,国际刑警组织对兰世立发布红色通缉令,公安部将其列入“猎狐”追逃对象。2019年11月9日,兰世立被遣送回国,随后被羁押在广州市看守所。

本案股权架构相当复杂、涉案数额特别巨大。第一、收购项目在泰国,但收购行为还涉及到中国、香港、新加坡、塞舌尔等;第二、大量证据取至泰国,翻译量巨大,并涉及到泰国法律;第三、资金流向复杂,涉及众多第三方;第四、涉案公司股权多次发生变更。

兰世立被广州警方羁押后,其亲属于2020年1月13日委托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刑事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刑民交叉团队主任孙建章律师担任兰世立的辩护人。同时其家属还聘请了广州陈壮新律师配合孙律师会见、整理相关证据材料等。

基于对案情的了解以及兰世立家属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孙建章律师全程为兰世立作无罪辩护。

审查起诉阶段,基于孙建章律师的无罪意见及提供的相关证据,案件被两次退回补充侦查。补侦结束后,孙律师又及时递交了第三份《兰世立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律师意见书》。很遗憾,2020年10月10日,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仍坚持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法院审理期间,孙建章律师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庭审,兰世立家属又聘请了广州陈毓律师担任辩护人。庭审结束后,孙建章律师及时补交了《兰世立无罪的辩护词》。通过《辩护词》,对双方庭审中争议比较大的事实进行了深入分析,再次阐述了兰世立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理由。同时,孙建章律师通过庭审后和法官面对面的交流,重点分析了兰世立收购泰东航的渊源、和李氏兄弟合作的目的、双方发生分歧的原因等方面进行了详细说明,以帮助法官深入了解兰世立在本案中的行为到底是为了诈骗,还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民航梦”,从而使法官对本案的性质有更清晰的认识。

由于案情重大复杂,合议庭将本案提交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

2021年12月20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庭宣判:兰世立无罪。

典型意义

这是一起因合作收购境外项目而演变成合同诈骗的案件,案情特别复杂。

第一、涉事当事人均为国内商界大鳄,均有一定影响力。特别是兰世立,原为中国东星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总裁。曾经是湖北首富,湖北“福布斯”第一人,中国民营航空第一人。担任过全国工商联旅游商会副秘书长,中国企业家协会常务理事,湖北旅游商会会长,湖北企业家协会副会长等;
第二、收购项目在泰国,不仅主要合同和证据全部是泰文,同时涉及到泰国相关法律规定;
第三、大量证据取至境外,包括泰国、香港、新加坡、塞舌尔等。中国广州只是资金流经地;
第四、股权架构及其复杂,项目收购资金9亿元人民币,“犯罪数额”1.83亿元人民币;
第五、资金流向复杂,涉及多个第三方;
第六、收购合同履行后,基于泰国的法律规定和经营管理之需要,被收购项目泰航空的股权多次发生变更;
第七、判决书说理性极强,肯定了“刑法谦抑性原则”在刑事案件中的作用;
第八、此案例兼具典型性和复杂性,通过本案的成功办理,对类似合同诈骗案件、刑民交叉案件具有指导意义。

04
王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起诉一案

承办律师:王殿学

简要案情

王某某于1994年设立上海吉安达保健品有限公司(2011年注销,以下简称“吉安达公司”),生产、销售毛巾等生活用品;2008年1月,设立上海月坤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月坤公司”),专门销售吉安达毛巾产品。2006年,为开展销售业务,吉安达公司向钱某某购买网站并租赁服务器。吉安达产品经销商通过网站向吉安达公司下单订购产品,吉安达公司按照经销商订货额给予一定返利。

2008年8月28日,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分局王某某、陈某某涉嫌非法经营立案侦查;2009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1月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王某某却因此事再次被采取强制措施并移送审查起诉。

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及变更起诉书认定,2006年5月至2009年3月,王某某伙同陈某某以推销毛巾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业绩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从而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要求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王某某刑事责任。最终,东昌府区人民法院依法准许公诉机关撤回起诉,之后东昌府区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

典型意义

本案所指控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七)》之前,在《刑法修正案(七)》增设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后,相关司法解释对经营型传销做了除罪化的处理。

本案以新旧法衔接为契机,以审查专业机构作出的鉴定、审计等报告,以及法律适用为辩护工作重点。通过对检材来源是否合法,结论是否唯一性,鉴定是否由鉴定机构独立作出,鉴定方法是否得当等问题进行审查,发现问题并向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鉴定人出庭申请以及证人出庭申请,以证明报告中存在的严重问题,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立足网站数据这一客观证据,针对本案涉及的运费补贴、折扣返利、头部分红进行详尽分析,并聘请权威专家对法律适用问题予以论证,为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提供宝贵经验。

05
江某骗取出口退税罪不起诉案

承办律师:李齐广

简要案情

2015年初,某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江某、总经理薛某了解到,该公司所在区政府规定,对区内外贸出口企业出口创汇额达到一亿美金的,即可享有减免办公用房房租的财政补贴。公司为获得上述补贴,遂安排公司副总经理张某和业务部经理吴某通过张某先后联系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某某服饰有限公司、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某通讯有限公司、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前提下,通过与上述公司签订供销合同和外销合同,由对方公司提供与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相匹配的境外资金、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的方式,由外贸公司向当地国税局办理出口退税款。

该贸易有限公司以购方企业名义总计接受上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809份,价税合计金额 787954706.49元。在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经该贸易有限公司研究决定,由经理薛某安排公司员工伪造对应的出库单、入库单,由财务经理吴某负责境外美元总汇、开票金额的走账、资金调拨、制作相应单据,根据自营业务账目制作退税申请表,将280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申报退税。税务机关出具证明证实,实际骗取出口退税114561479.39元。

典型意义

该案是近年来严厉打击骗取出口退税风暴行动中所引发的案件之一,该案由多部委督办。在本案中,公司主要高层领导全部被抓,并且其中已有多人认罪认罚,而且在当地相关案件已经判处无期徒刑,最后在我们的辩护下做到了全案不起诉,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成绩。也是近10年来在骗取出口退税辩护领域少有的全案无罪的案例。在走私、涉税犯罪辩护领域,骗取出口退税罪的辩护任务极其艰巨,因为要做好该罪的辩护,首先必须要熟稔增值税原理,此外,还要详细了解出口退税全流程,以及出口退税过程中增值税的计税原理。该案的成功办理,为同类型案件的辩护提供了有效的参考。

06
李某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包庇罪主犯两罪不起诉案

承办律师:郑小宁

简要案情

李某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包庇罪于2020年12月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2月18日被批捕。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3月18日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李某、王某、杨某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包庇罪,被告人张某某犯包庇罪,李某是该案主犯。2021年12月9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某撤回起诉,2021年12月10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李某不起诉。

1、伪造公司印章罪
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王某、杨某某,伪造“盛XX奥”公司印章以及该公司多项文件资质材料,并由李某持上述伪造的印章及材料,冒充“盛XX奥”公司人员在北京市西城区住建委办理一次行政许可申请,二次接受行政处罚等事宜。

2、包庇罪
在伪造公司印章并冒名顶替办理行政许可、行政处罚的犯罪事实已败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被告人李某伙同王某、杨某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某于2020年8月11日到公安机关。以假自首顶罪的方式对上述犯罪予以包庇。

该案件历经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一审审理阶段。最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1年12月9日作出(2021)京0102刑初147号之二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某撤回起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2021年12月10日作出(2021)京西检第三检察部刑不诉〔2021〕Z6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李某不起诉。

典型意义

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郑小宁律师担任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其在多次会见被告人、收集案件证据、对案情进行深入研究的基础上,为被告人李某做了无罪辩护。历经两次庭审,本案由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两项罪名,到最终作出不起诉决定,主犯被告人李某无罪释放,与此同时,该案的其他三名被告人经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审判,分别被判处了不同的刑期。这无疑又是一起典型的无罪辩护成功案例。本案具有一定的先进性、指导性、典型性、专业性、知名性、创新性。

在本案中,郑小宁律师有针对性的进行了大量的类案检索以及查阅了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参考》第178号指导案例,在检索及查阅过程中发现,有些法院认为同案犯是包庇罪的主体,有些法院则认为同案犯不能成为包庇罪的主体。郑小宁律师认为同案犯不能成为包庇罪的主体,并在立法本意、期待可能性、罪刑责相适应等犯罪理论层面对此进行了具有前瞻性的分析。诉讼过程中,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联合发布了《关于办理窝藏、包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其中第八条明确规定,共同犯罪人之间互相实施的窝藏、包庇行为,不以窝藏、包庇罪定罪处罚,这与郑小宁律师的辩护观点相一致。郑小宁律师结合新的解释又提交了补充辩护意见,法院最终采纳了律师的辩护观点。本案的有效辩护适应了时代和社会的新发展、新要求,具有创新性。

07
李某某涉嫌骗取贷款罪、贷款诈骗罪、虚假诉讼罪,终获三罪不起诉案

承办律师:蒋喆、薛志鹏

简要案情

公安机关指控:2017年7月10日至2020年9月21日期间,北镇市居民李某某利用员工身份信息到村镇银行共计贷款240万元,取得贷款后由李某某个人支配,经村镇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催收,李某某拒不还款,涉嫌骗取贷款罪。在侦查期间发现北镇市居民李某某利用11名员工身份信息到村镇银行共计贷款2500余万元,涉嫌签订虚假贷款合同,涉嫌贷款诈骗罪。在诉讼期间,XX有限公司报警称XX有限公司伙同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报案称李某控制)向法庭隐瞒涉案土地状态,串通捏造土地转让合同进行虚假诉讼,致使法院作出错误认定,侵害了XX有限公司利益,涉嫌虛假诉讼罪。

侦查机关对上述三起案件一并侦查并移送起诉,经过辩护人据理力争,果断无罪辩护,检察院充分采纳辩护人意见,对三起案件作出不起诉决定。

推荐理由

案件性质热点、辩护焦点典型、三罪同时辩护。

金融犯罪、刑民交叉、虚假诉讼是目前热点且多发案件。本案为一人连续被追诉三起热点典型案件。每一起案件作无罪辩护已经具有较大难度,三起案件叠加,且案件在当地影响巨大,面对侦查机关的强力移送起诉,辩护人的无罪辩护难度与压力难以形容。辩护人不但需要对热点、典型案件的辩点熟练驾驭,更要具有强大的心态与坚定的职业使命感。不起诉的结果证明,具有良好的职业素养与知识能力基础,坚守刑事律师的情怀,是刑事律师成功的坚强基石。

08
孟某等涉嫌合同诈骗、销售伪劣产品无罪案

承办律师:丁海洋、葛占田

简要案情

2015年11月,某国土局对某旗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进行了公开招标。山西某公司中标后将该项目分包给被告人包某、张某并签订了《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其中约定被告人包某、张某负责标段的灌溉与排水工程、田间道路工程及设备购置,灌溉与排水工程所铺设管材标准为干管壁厚6.6mm的PP管材。

2016年10月,为降低成本,被告人包某、张某至河北某地进行考察,了解到两侧壁厚、中间壁薄的PP管材价格较低。冯某、孟某夫妻二人经营的某厂表示愿意以最低价格向包某、张某提供两侧壁厚、中间壁薄的PP管材。第二天,双方签订了单价为16.95元,规格型号为6mm共计100000米的《PP灌溉管采购合同》,冯某、孟某随即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一车管材。一周后,双方又签订了《双方协议保证书》,其中将原采购合同中的PP管材的规格型号变更为管材外两头壁厚6.0mm,中间壁厚3.3mm,并约定供货方冯某、孟某在收到发包方支付的剩余管材货款后,扣除实际货款后将剩余款项返还至包某、张某提供的账户中。

随后,被告人包某、张某将《PP灌溉管采购合同》上报至山西某公司,并以月利率3%委托付款的形式出具付款委托书,要求按照单价16.95元支付货款。

2016年1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包某共向冯某、孟某经营的某厂购买了通壁厚6.6mm的PP管共计6287.5米,两侧壁厚6.0mm,中间壁厚3.3mm的PP管共计75339米。山西某公司共向冯某、孟某经营的某厂和孟某个人账户中共支付163万元的货款,冯某、孟某扣除对应管材货款后,共向被告人包某返款65万元。

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张某共向冯某、孟某经营的某厂购买了通壁厚6.6mm的PP管共计4230米,两侧壁厚6.0mm,中间壁厚3.3mm的PP管共计46314米。山西某公司共向冯某、孟某经营的某厂和孟某个人账户中共支付88万元的货款,冯某、孟某扣除对应管材货款后,共向被告人张某返款27万元。

案发时,被告人包某、冯某已履行《分项工程分包合同》中的50-70%,PP管材大部分已铺设完毕。被告人张某案发前返工2万多米。被告人冯某、孟某二人在返还材料价款差价时,除正常利润外,未分得差价款。

2019年1月,检察院以被告人包某、张某、冯某、孟某犯合同诈骗罪、销售伪劣产品罪提出公诉。

该案经内蒙古科右前旗人民法院、乌兰浩特中级人民法院四次审理,最终以(2021)内22刑终69号刑事判决宣告四被告无罪。

典型意义

1.该案经历四年四审,检察机关两次抗诉,能去的无罪的结果,律师的坚持和执业精神特别重要。

2.对于销售伪劣产品,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利用交叉询问否定相关鉴定意见,是本案取得无罪判决的重要制胜因素。实践证明,鉴定人出庭的案件,如何设计交叉询问提纲、法庭上如何随机应变,对律师的交叉询问技巧和能力是一个严峻考验。

3.本案被告人包某、张某截止案发已完成分包工程的70%工作量。冯某和孟某按照包某、张某的要求提供了合同约定的产品,因此四被告并未实施了诈骗行为。最后,包某、张某通过从山西某公司借款方式购买管材,冯某、孟某也只获得了产品合法利润,四被告人未从本案中获取任何非法利益,本案本质应是合同履行问题。该案判决提出一个重要观点,即在合同履行前提下的欺诈,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

4.本案因经历了上诉、发回重审、重审后二审,在这个过程中检察院进行了多次抗诉,对于发回重审又抗诉的案件,能否加重刑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在上诉不加刑原则的基础上,派生出“禁止不利变更原则”,本案辩护人成功运用“禁止不利变更原则”,获得法庭的支持。

09
徐某某销售名字画被控诈骗3800余万元无罪案

承办律师:袁彬

简要案情

2005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徐某某在其位于吉林市昌邑区花鸟鱼市场内开设的画廊及本人办公室内,向张某某(已判刑)推销字画艺术品共计184幅,收取张某某人民币3869万元。

2011年8月8日徐某某被检察机关以配合调查为由带走,2011年8月10日被以涉嫌诈骗罪刑事拘留,2011年8月25日又被以涉嫌销售侵权复制品罪批捕,2012年11月25日被吉林市某区人民法院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万元。判决后,检察院提出抗诉。2012年12月12日二审法院维持了一审法院的判三缓五,但改判处罚金2000万元。

徐某某不服,提出申诉。后省高级法院指令原二审法院再审,原二审法院经审理后裁定发回原一审法院重审。期间,检察院将非法经营罪变更为诈骗罪起诉,再审开庭后检察院又以证据不足撤回起诉,退回公安机关。

2016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又以诈骗罪对徐某某刑事拘留,经检察院批准逮捕。后案件被变更移送另一个区检察院审查起诉,检察院以徐某某诈骗3869万元提起公诉。2019年8月23日,法院一审判决徐某某无罪。检察院提出抗诉,2020年6月22日二审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21年4月23日,法院再次一审判决徐某某无罪。检察院再次提出抗诉。2021年12月16日,二审法院终审裁定,驳回抗诉,维持一审无罪判决。

典型意义

该案前后历时十年,再审提起至案件终审也近八年,被扣押的财产众多。该案主要面临四个难题:(1)非法证据的排除难。这涉及侦办机关对本案是否有管辖权,办案人员对徐某某所作笔录能否作为证据使用;侦查人员的签名是否其本人签名、是否参与讯问等。(2)物证的排除难。这涉及物证的提取、封装、移交、保管等是否符合规定,相关物证能否作为证据使用、能否作为鉴定的检材等。(3)鉴定意见的排除难。本案涉及的字画鉴定是实践中的难题,前后进行了两次鉴定,第一次鉴定面临着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资质、鉴定范围、鉴定报告使用期限等问题,第二次鉴定的鉴定机构有资质但面临是否属于应清理范围、鉴定方法等问题。(4)正确适用法律的难题。该案前后涉及多个罪名,包括诈骗罪、销售侵权复制品罪、非法经营罪。其中,非法经营罪涉及该罪兜底条款适用的条件和程序问题,诈骗罪涉及非法占有目的、诈骗行为及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该案的无罪判决,对上述问题的解决具有典型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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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某某、孙某某等8人涉嫌保健品诈骗获存疑不诉一案

承办律师:艾行利、张召怀、金琳

简要案情

2021年5月19日,石某某、孙某某等8人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21年6月25日其中4人被批准逮捕。2021年8月23日移送审查起诉,公安机关指控:2019年6月至今,犯罪嫌疑人石某某伙同孙某某、全某某等8人以非法为目的,夸大白酒功效,谎称可以治疗癌症的事实,以向多名被害人售卖的方式实施诈骗,诈骗金额巨大。

经过一次退查、一次延期,2021年12月7日,检察机关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对全案做出不起诉决定。

典型意义

保健品诈骗案件属于当下重点打击的一种犯罪类型,本案具有一定的典型性和代表性。在这类案件的办理当中,需要考虑工商行政处罚和刑事犯罪之间的界限,还需要考虑不同罪名的适用。值得重点关注的因素包括:宣传的方式与内容的来源;被害人的来源和渠道、特征;产品的成本和市场价值;退换货的渠道和政策,等等。

本案是发生在集中整治保健品的专项行动背景下的一起案件,涉案人数多达8人,前期被批捕4人。经过案例检索发现,同类案件以诈骗定罪多,且多判实刑。在本案办理过程中,我们前期进行了充分地调查取证、法律研究和案例分析,发现本案和其他保健品诈骗类案件在多个方面均存在显著差异。针对案件特点,制定了对应的辩护方案:一是考虑到本案涉及多名被害人,我们建议家属及时对货款进行了清退,从而解决潜在的群体性风险;二是针对本案所涉及的宣传内容的来源,我们进行了大量的网络检索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与当事人无关;三是针对此类案件的情况,进行了类案检索,说明保健品诈骗案件的常见特征,并与本案进行了对比;四是针对本案的类似情况,提供了大量与本案情节类似的工商处罚案例,主张本案不应作为犯罪处理。

另外,通过本案的办理,我们进一步体会到,一个刑事案件要取得良好的结果,三方力量缺一不可:除了律师之外,还需要有坚定的被告人及其家属、认真负责的司法办案人员。本案最终能够取得良好结果,和当事人及家属坚持、坚信无罪的态度密不可分。
(部分案件系与其他律所律师共同办理,因系京师律所内部评选,评选结果只列京师律所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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