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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的律师 | 法律需要更多“简单”和“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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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我们只能看到律师坚毅刚强的一面。工作中,他们身上的闪光点往往也难以被人发掘,但对专业和个性的追求总能帮助他们脱颖而出,成为闪着耀眼光芒的职业法律人。京师律所官方公众号特别推出「闪光的律师」专栏,以专访形式向读者展示京师律师专业、鲜活的律师形象。

2021年7月16日那天对参加京师律所2021法律服务产品大赛的张璐律师来说并不怎么友好。航班由于天气原因被临时取消,她不得不连坐12个小时的高铁跨越大半个中国奔赴泉州决赛现场。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凌晨1点,她错过了彩排时间,在只休息4个小时后便匆匆登场讲演。她坦言,讲演的20分钟对自己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因为在走下讲台的那一刻,掌声就是对自己一路坚持的最好回答。


▲京师律所2021法律服务产品大赛现场

01

一场「专业拉练」的结束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关于产品的打磨与推广,我们一直在路上。」在讲演结束后现场问答的最后10秒,张璐用《离骚》的第97句为自己和团队成员的2021法律服务产品大赛之旅做了一个恰如其分的总结。和其他获奖律师一样,赛后的她捧着一等奖荣誉证书和大束鲜花对着镜头自信微笑,脸上没有出现因为舟车劳顿、只睡4个小时的疲惫。因为在她看来,刚刚的20分钟足以消融3个月以来的所有艰辛,「当我走下讲台,掌声、认可和赞叹扑面而来……那一刻,突然觉得,哇!真的值了!」。


▲张璐律师在京师律所2021法律服务产品大赛现场

                 这份值得来得并不容易。在长达3个多月的时间里,对法律服务产品的打磨像是一场残酷「拉练」,推着张璐和团队成员不得不从繁忙紧张的工作间隙中疯狂挤压个人时间。整个过程历经初赛、复审、决赛,中途还根据评委反馈数次易稿,「痛并快乐着」成为跳在成员脑海中最频繁的字眼。结果不负众望,《家企资产传承N次方——专注于服务中国家族企业传承事宜的法律服务产品》以其标准化的产品内容和良好的市场推广性在十几项逐鹿决赛的产品中脱颖而出,顺利斩获一等奖。

《家企资产传承N次方》正是张璐在财富传承领域深耕多年的成果,也是针对家族企业资产传承困境专门构建的新型思维模式。依赖特殊的资产类型、家族涉入因素强、属于特殊代理类型和经营性资产等因素是造成家企传承难的主要原因,张璐律师团队在对传承难根本症结深入挖掘的基础上,逐渐探索出一条「道、术、器、用」的思维模式和新型作业方法。


▲张璐律师团队

           「道、术、器、用」思维模式的核心就在于首先要树立双层治理(对家族和家族企业进行双重治理)、三层规划(家族成员规划、家族规划以及家族企业规划)的作业理念,其次从时间、空间、方向和路径四个维度进行风险管理,同时综合运用家族协议、意愿安排、金融性工具、结构性工具、身份配置五大类传承工具,最后切实落地家族类协议、家·企顶层结构设计等六大产品模块。随着张璐律师团队的精研与推广,一份份运行良好的项目也在不断完善、强化、印证着这套模式的明显优势。

「虽然法律服务产品大赛结束了,但产品的打磨没有尽头。非常感谢京师律所为各位律师同仁提供的专业竞技舞台。两届法律服务产品大赛的开展成功助推各项专业产品以可视化形式走向市场,对律所和律师专业品牌的塑造具有不容忽视的影响与作用。《家·企资产传承N次方》仅仅是我们团队产品的开端,未来我们将带着更多优秀的产品与各位同仁会师!」张璐在大赛结束后的获奖感言中写道。

02

律师,「孤胆英雄」

与许多律师同仁一样,张璐也是在京师律所飞速发展时期加入的。自2014年以来,京师律所凭借具有前瞻性的战略视角和专业素质过硬的律师队伍在业界异军突起,迅速成为北京市规模排名第一的大所。规模的扩大往往伴随着业务和发展契机的增多。彼时,已独立执业多年的张璐,在2019年4月抓住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机遇。「当时看中京师律所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会为年轻律师提供更多的机遇和资源,这对律师个人的未来发展是至关重要的,对我的吸引力也非常大。」

在京师律所这几年的奋斗历程让她逐渐蜕变为一名成熟、专业的律师,慢慢成长为家企资产传承法律事务部主任。张璐认为,律师这个职业其实有点像「孤胆英雄」——面临重重压力,要有力排众议、负重前行的魄力和坚持。「我也是逐渐领悟,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社会和职业的认知标尺其实都是动态变化的。但为群众发声的初心一直在,这不只与职业有关,更像是一种信仰上的呼唤。」

             张璐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进入京师律所前,与众多财富传承领域律师大咖的紧密合作帮助她积累了深厚的业务经验,就像「游戏里的资深玩家在带着自己打怪升级」,最后才一步步找到自己的赛道,到达现在的位置。

财富传承领域发起至今已有十个年头,「我研究生毕业论文探讨的就是家族信托在国内的起步和发展,如果算上这个时间,我的职业发展恰恰和国内财富传承的兴起完全重合」张璐说。财富传承最初由从事婚姻家事领域的前辈律师提出并推动,同样积累了大量婚家领域实战经验的张璐律师早在2015年便明晰自己的发展方向,果断向着高净值家庭财富综合保护开拓、耕耘各类防御机制,不断探索适合中国风格的家族及企业的传承方案,在诉讼实战一线和非诉结构搭建两个维度均积累了大量的经验。「所谓“二寸宽,三尺深”,从基础入手不断扩充自己的业务知识面和实务处理能力,做到厚积薄发。一句话,把看似简单的东西做到极致,就是伟大。」

03

家企传承并非只有一个「维度」

「家事无小事,一个小事故都可能导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家族企业传承是一项综合了多重因素的庞杂业务,好比由权、钱、情纠缠交织的百慕大三角,它并不单单局限于财富传承这一个维度。」

「传承」,对张璐来说是一个意蕴深远的词,有传递、有承接,是一个双向奔赴、代代交互的场景。这个场景非常宏大,包含了企业传承、财富传承、家族文化传承、父辈精神与代际进阶的传承等等。

相关数据调研显示,改革开放40多年来,中国民营企业已发展到数千万家,在国民经济中的税收贡献超过50%,我们真正身处一个藏富于民的时代。但财富的问题也随之暴露,企业家们如何才能守住辛勤创造的毕生财富并向后代有效传承?

               尽管财富传承已有十多年的发展,越来越多的金融机构也在成立家族办公室,但法律工作者在其中承担的却是非核心角色,律师对该项业务的实操绝大部分仍限于面向高净值人群进行宣讲。而张璐和团队成员的愿景恰恰就在于强化传承的法律属性,启动新思维打破传承痼疾,为市场建立家族·企业传承法律服务新秩序。「传承事宜应以法律为主导,创富与传富不能混淆而谈」张璐说。

             于客户而言,传承工作其实更像是一门防患于未然的「艺术」。就如扁鹊见魏文王所答,「长兄於病视神,未有形而除之,故名不出於家。中兄治病,其在毫毛,故名不出於闾。若扁鹊者,鑱血脉,投毒药,副肌肤,闲而名出闻於诸侯。」不比诉讼这种事后救济,成效显著肉眼可见。传承的非诉设计,恰好是暗中解决潜在的风险与威胁,化危机于无形。「家族企业的稳定传承,背后有我们专业的法律技术在支撑,听起来,有没有点“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大侠风?」张璐笑谈。

04

做律师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

学生时代的张璐算得上业余运动界里的高手,跨栏和短跑曾是她最擅长的项目。从小学到高中,张璐一直是校体队中成绩最耀眼的一员。长期的高强度身体锻炼赋予了她专业运动员身上那种特有的「竞争性」和「坚韧性」,而这种特质悄悄为她日后的职业生涯奠定了扎实的基础。

除去体育运动这项物理条件,先天性格特点也是驱动张璐成为一名优秀律师的内在原因。自信勇敢、决断明快是团队律师对她的直观认识,「张璐律师直率坦荡、敏锐思辨,气场稳重也阳光,会让处在困境中的客户感觉到前途可期」同事刁朋朋律师评价说。

沟通高效真诚、业务犀利敏锐、自信且有韧劲是张璐对自己的评价,「可能不谦虚啦,但是这是我对自己的定位和发展期待」。她曾直言律师演讲的重要性:「原来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可现在不一样了,演讲是律师的必备技能,也是一种双赢的途径,不仅有利于律师专业形象的塑造,也能帮助民众增强法律意识,是一件赠人玫瑰手留余香的事」。

             张璐选择的是一份适合自己的职业。先天优势加上后天磨炼造就了她适于律师这一职业的性格与能力。法庭上的她思路清晰、观点犀利,处理诉讼得心应手。但她并不想让这些「优势」掩盖住非诉业务的价值和光芒,「律师永远应该扎根诉讼、贴近一线,不能脱离实战,用诉讼实战反哺非诉业务交付的质量,只有不断实践才能把案例说的有血有肉,将非诉处理得更有智慧和质感。」

「我并不觉得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之间有什么冲突,情怀也需要靠物质的支撑。当律师有一定物质基础的时候,也就更有能力对社会价值层面产生影响。而且我始终觉得,财富最终是你对他人贡献的一个映射,二者是双向互补的,并不矛盾。」当被问到如何平衡经济和社会效益时,张璐给出了一个符合她自己风格,又很实际的答案。

05

未来可期

除了年轻、业务精干,志同道合是把部门伙伴们紧紧凝聚在一起的「强力胶」。「我们同时会参考性格和精神方面的因素,因为能够做出成绩的团队一定是充满活力与力量的,死气沉沉并不在我的字典里。」「优秀体育生」张璐半开玩笑地说。

           实际上,家企资产传承法律事务部的定位是严肃且清晰的。在了解传承核心内涵的基础上,张璐和团队成员只做法律元素的传承设计,充分发挥律师们各自的特点和优势。当下大陆家族信托环境在一定程度上限制着家族传承的发展,有很多家族企业甚至连股权架构、控制权掌握等基础设计还没做好。「面对这些问题,我们可以跳脱出现有的思维框架,需要做的还很多,毕其功于一役并不现实。」

张璐也很看重部门发展过程中的管理问题,如何搭建符合成员自身特点的发展平台,架构合理的管理制度都非常重要。她不执着于部门的规模大小,一直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进行跨领域的人才储备和培养,筛选优质业务与客户,并在现有产品模块的基础上进行迭代、外延、更新,持续打造出符合市场要求的特色产品和团队架构。

「我们希望给客户带去传承价值的同时,搭建起能够摆脱人身属性限制的团队运作框架。在这个良性的体制下,精英律师们一定会源源不断地加入进来,成为团队未来的中流砥柱。」

张璐依然奔跑在这条有希望、有荆棘的路上,充满活力、饱含热情,「简单强大,一秒悲伤」。正如她爱听的《笑看风云》里唱到的:「一笑已经风云过,活得开心,心不记恨,为今天欢笑唱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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